别人退休是含饴弄孙,孔帕尼退休是住进城堡,连喝口水都像在烧钱。letou官网
清晨七点,阳光刚爬上比利时那座19世纪古堡的尖顶,孔帕尼已经坐在露台。他面前摆着一瓶来自阿尔卑斯山冰川的矿泉水,标签上印着“每升售价300欧元”。水倒进手工吹制的水晶杯里,泛着冷冽的光。管家站在一旁,手里托着银盘,上面放着当天第三瓶——前两瓶,一瓶用来漱口,一瓶浇了阳台那盆稀有的蓝玫瑰。
而此刻,城市另一头,打工人小李正挤在早高峰地铁里,手里的塑料瓶装水两块钱,还舍不得一口气喝完。他租的单间月租2500,刚好等于孔帕尼一天喝水的钱。不是夸张,是真的——按每天三瓶算,一个月就是27000欧元,折合人民币二十多万。普通人一年工资,还不够他润个嗓子。
更离谱的是,这水还得空运,每周从瑞士直飞布鲁塞尔,专机不混货,就为保证“口感纯净”。孔帕尼甚至不用操心订水,系统自动监测库存,低于五箱就触发补货。而我们呢?超市打折都要掐点抢,买十送一能高兴半天。你说这世界公平吗?公平,只是有人生来就在冰川源头,有人一辈子都在水管末端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还在纠结外卖满减时,人家连呼吸的空气都是定制过滤的——那这座城堡里,到底还剩多少东西,是我们普通人能想象的?
